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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之森·洛夫特片区:

学园贝西猫猫版,没时间开坑抽时间填旧坑了

银色之森·洛夫特片区:

发张图证明我还惦记着自己的坑…!参考推上某个大大的作品的构图https://mobile.twitter.com/DM_Eno/status/988036570207870976,如果原版是多路天国,这张就是水母地狱了😋

阿斯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转载自:★Θάνατος★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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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Crawling In My Skin【犹格/奈亚】

纪年Ginias:

向作者要了授权但很长时间没得到回复,作者主页最后一篇发布于2017年(sad)


作者:IncurableNecromantic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847593


译:纪年


全文约6900字


 



 “我在怕什么?那是不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在古老阴暗的肯恩它曾以人类之态现身。 ……我看见它——来了——阴风——巨大且模糊的——黑色的翅膀——犹格·索托斯救我——那裂成三瓣、正燃烧的眼睛……”


  ——H.P洛夫克拉夫特《夜魔》




 


    天黑了,随着风暴而愈来愈黑。


    街道被雨冲刷得厉害,但在联邦山(Federal Hill)的尖塔上,暴风雨带来的更多是狂风而非潮湿。每个瞬间墙壁都因震撼的雷声和猛烈的闪电而摇动,天空仿佛将会破碎般。


    灯光已经照亮了整个城市。他察觉到了,在教堂的围栏外旁,他能感觉到那些被丑陋缠绕的人类用正因恐惧而用他们那温热、平凡的身体徒劳地以更加热烈的态度祈祷。那些人类如此地祈祷,它现在渴望着的是……真是悲哀。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吗?他们做得太过分了。他们得到的已经太多了。


    这反感地提醒了他是怎样陷入当前的困境。他不喜欢繁星之慧异教团(Starry Wisdom Cult),也不喜欢这些可怜的蠢货。这些全都是老套的崇拜:同样的长笛,不同的失败。可憎的、愚蠢的东西,还有他们的观点、蜡烛。难道他会如同一个普通的女巫般被打回去吗?被一个形态吓跑?还是像条猎犬一样被牵制?


    不!他强壮!健康!这是生存的必要!


    他将他那丑陋的肉体使劲地撞在门上,背对装着闪耀多面体的盒子。操他妈的蠢货!尤格斯崇拜他,也很好地为他服务并召唤他——但让他落入了人类的手中!他,堂堂一个神,神之灵魂(the Soul of the Gods)被一个无知的小丑拖进一座空荡荡的废弃钟楼里,被囚禁在肉身中,受到夜晚的削弱!被不受外在影响的、纯粹的力量所阻挡。


    ——地球上的—


    ——门!


    奈亚拉托提普、伏行之混沌(the Crawling Chaos)、黑法老(the Black Pharaoh)、万千面貌之神(the God of aThousand Forms)、阿撒托斯的子嗣(Spawn of Azathoth)、外来神之心魄与信使(Spirit, Mind, and Messenger of the Outer Gods)被一个废弃教堂钟楼的活板门挡住了。这是不可想象的!是可鄙的!


    当奈亚拉托提普被他抓住时,就把就该把那个爱管闲事的蠢货人类的蛋蛋掏出来。


    但现在,他只是有点心不在焉地想要离开这座教堂。天黑了,终于黑了,他能听到外面的风声。那些蜡烛烧不了多久,当他们离开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黑暗的虚空时,他就自由了。


    他在想着他的召唤者。来这,罗伯特。过来,我让你看些东西。


    惊慌的人心中里有一种相互的牵引力,使得他的嘴角非常非常非常轻微地弯曲。


    然后,在雷声和暴风雨中,传来一种声音,令他不再扑向墙壁,他咆哮着、疯狂地盯着钟楼的黑暗,仿佛他能看见那些使他屈辱的存在。


    而这并不是一种声音,不,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遥远外在的推动、正好与他的意识相撞,可怕且闪耀。这是一个湿润的想法,充满泡沫和荷尔蒙,如同蜡泥般滴下。对人类而言,它会冒烟、燃烧且雷鸣。而对于伏行之混沌而言,这只是一个轻微的擦伤,如同天鹅绒拂过皮肤般。


    这感觉就像,或说将外神的语言变为英语就是,“hey there (嘿,你好)。”


    没有。不不不。


    严格而言,奈亚拉托提普并不喜欢任何人。亲和力的概念是危险的躯体的想法、是充满了死亡恶臭的情感。这是如此原始、如此简单,仅仅是喜欢或不喜欢,不管他同人类一起度过了多少时间,以及为了贯彻阿撒托斯的意志而参与人类的习俗,奈亚拉托提普始终意识到他是一名外神。


    也就是说,奈亚拉托提普很享受这种情况。将众生操纵于他的意志、迷惑他们、吓唬他们、鞭策他们,看着他们出卖自己,这些都是奈亚拉托提普享受的情况。能成为别人的主人真好。


    他不喜欢有犹格·索托斯的环境,犹格·索托斯选择了立场。犹格之前就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敌人,这比撒托古亚(Tsathoggua)用他空空的脑袋挡住信使的道路要糟糕的多。每个外神都没有足够的智慧挑战奈亚拉托提普的任何诡计——只要他们能从他们的邪教团中得到需要的东西,通过奈亚拉托提普的干预,他们从未注意到任何他与小人类做的事。


    但犹格就不同了。他操纵了自己的邪教团和巫师,他们在没有奈亚拉托提普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寻求犹格·索托斯(以及他们不可避免的所有权)。尽管被困在宇宙之外,且没向阿撒托斯表示任何敬意,但永生之主(the Prolonged of Life)还是通过一些无人做过的事情干预了凡人的事务,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奈亚拉托提普。


    犹格·索托斯是奈亚拉托提普所知少数几个有头脑并且会使用的外神之一。犹格理解事情。尽管他没有物理形态、但犹格·索托斯已与一切时间和空间融为一体,所以从理论上说,他通晓万事万物。


    奈亚拉托提普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想成为消息不灵通的存在。


    此外,犹格·索托斯本人也有一种难以理解的幽默感,他除了自己的娱乐外,似乎并没有任何目的。奈亚拉托提普完全是不可名状的,但他也难以与犹格进行一次良好的交谈,在这时,有个头脑还有什么用呢?


    奈亚拉托提普用极大的尊严将他自己拉起来,就如同他那拥有蝙蝠翅膀的浮肿身体所允许那样,回答道


  “……守门人(Gate-Keeper)。”


    犹格·索托斯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这很有趣。”


    有趣?!


  “这一定非常有趣,”奈亚拉托提普观察道,“当一个人从独特视角看它时。”


   “视角?”


  “透过窗户往里看,”奈亚拉托提普嗤笑。他扫过从下面房间里拖出来的散落的骨头,在被活板门卡住之前回来,“别忘了,你自己被锁在外面。”


“嗯,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也很有趣。很高兴能看到我并不是处在这种状态下的唯一一个。”


  “没有!你完全就是孤独的。而我至少还能伸出手影响世界。”


  “再说一遍啊,蝙蝠怪?”犹格·索托斯说。奈亚拉托提普也知道自己会被嘲笑,但除了以更大的愤怒敲门外什么也做不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奈亚拉托提普问,“如果你坚持想给老婆带张垃圾纸条,那就得等等了。尤其是我不明白她知道你在那边的形态没。”


  “莎布?不。我已经得到我需要的一切了,她也是。至于人类那位,她已经死了很久了,所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这是个挺好的想法。”


    奈亚拉托提普撕裂了囚牢的墙壁,把自己从钟楼的一头扔到另一头。没有闲话讲是很烦的。如果你不能传达一个恰当的讯息,那么作为信使的意义是什么呢?


    犹格·索托斯对他又有想法了,“那么,你在这有多久了?”


  “三个、地球、月了,”奈亚拉托提普答道,他的思绪渐渐枯萎。


  “哦,那你一定饿了。”


    黑暗的群星啊,他正在挨饿。他曾几乎就快要拥有一个小小的人类了,就在一个多星期前。那个人爬上梯子,恰好被奈亚拉托提普的呼吸灼烧了,然后那个小混蛋引发了一些轻微的爆炸、将那个人类从恍惚中唤醒,之后他疯狂地爬下到奈亚拉托提普所到不了的教堂里。


    该结束了!如果他的神智差不多掉到奈亚拉托提普喉咙那,他的灵魂就会被从骨头上剥离、扔进深渊、让撒旦享受。孤独的、并等待黑暗吞噬他。奈亚拉托提普就能玩弄一下他的尸体了。


    想到谁了……罗伯特。看着我。看着我盲目的双眼,用不属于你的头脑回忆你的命运。


    哦,他只是感觉到那刺痛的小脑袋,同盲目的、凡人的恐慌争吵。他会为此吃惊的。


    犹格·索托斯仍对他抱有想法,“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只靠骨头活着,对吧?那你吃什么呢?”


  “你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奈亚拉托提普崩溃了,“我可没时间玩小游戏!”


  “真的就只想检查下。最近没听到你的动静。我觉得还是该来看看你怎么了。”


  “好吧,你现在知道了。之后可以不用再想这事。”


  “是的,好吧。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儿子伦道夫·卡特(Randolph Carter)的一些新情况”


    卡特?那个一路走到卡达斯(kadath)然后投入他怀抱的小家伙?哦,是的,奈亚拉托提普确实很喜欢他。他是如此容易被操纵,如此渴望着美丽,如此欢愉地信任。奈亚拉托提普要做的就是在他面前摇晃一座梦想之城,就如同在狗面前摆一块牛排般,卡特就会掉进阿撒托斯的胃里、不带任何抗议地。


  “你知道他?”奈亚拉托提普问,用了一点时间才停下对墙壁的撞击且屏住呼吸。这个肺!可怕的、卑鄙的东西。夜魔的躯体带来麻烦远大于其价值。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罗伯特。你该和我走。我知道你在哪。你该和我走,罗伯特。


  “是的,他出现在银钥匙之门(Gate of the Silver Key)。证明我即是他的原型。想想看吧。”


    在漫长的时间里,奈亚拉托提普第一次希望犹格·索托斯能存在于宇宙的某个物理平面上。如果还有张嘲笑的脸就更好了。伟大的犹格·索托斯的面貌、食灵者(Soul-Eater)、全知者(All Knower)、一生万物且万物归一(All in One and One in All),是一个愚蠢的、天真的、对英格兰边境有着迷恋并且在微妙的挑衅下还会晕倒的梦想家?


    好味。


  “不,”奈亚拉托提普说。在他翅膀下方,一大堆肿胀的、蠕动的触手深处,他咧嘴嘲笑,“真的吗?”


  “是啊。他想去见见亚狄斯星(Yaddith)。那里有点像垃圾场,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很好奇。所以我想还是放过那个孩子去吧。”


  “你真是太慷慨了,永生之主,”奈亚拉托提普残酷地笑着,“那他现在在哪?”


  “和一个亚狄斯巫师共享同一个身体,我觉得他们玩得很开心。你知道,是室友。这真的是情景喜剧。最终他会离开,然后拿回自己的东西。而现在,就在你被困在普罗维登斯(Providence)的钟塔时,他们正各自控制着身体的一只手臂,进行一场打耳光之战。”


    奈亚拉托提普并不认为在宇宙的所有广袤地域中,在过去和未来可能存在的一切中,包括所有文化和行为,甚至在所有神不可名状的乐趣中,能把与一个亚狄斯巫师共享身体称为“有趣的”。


  “你还是太善良了,辟途者(Openerof the Way).”奈亚拉托提普咕哝,“对那些乞求你的人太好了。”


  “是啊,可我喜欢这样。嗯,说到慷慨,你需要帮助吗?”


  “说的好像你能帮我,超越者(Beyond-One)。”


  “嘿!你不懂我的生活。你不知道我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不,”奈亚拉托提普咆哮,“我不在乎。”他咕哝着用力关上了门,“无论怎么说,你就是个终结者。你一定知道了,不管怎样我都会逃出去的。”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而且他以前也出来过。他试图进入教堂内,然后那个被劈开的电网把他赶回了教堂钟楼。可这次,这个活板门是怎么回事,把他弄得几乎不可能逃离?“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了,“是你把门关上了吗?“


  “什么?没有。你刚才说的那种干涉是不可能的。别开玩笑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但奈亚拉托提普也不确定。他想出去,他必须出去,有什么能比一个疯狂的且健谈的外神的意志更不可逃脱的呢?还有什么能比这事还更令人恶心呢?


    外面,暴风雨越来越猛烈,使得墙壁发出嘎嘎响声。风尖叫着,终于——终于!——他感觉下面那个惊恐不安的守夜的蜡烛被吹灭了。


    奈亚拉托提普放弃了那扇活板门,又在最东的窗户上狠狠地撞击自己。一些猛烈的撞击声和百叶窗板声,木头发出的病态声响令人作呕。


    他喘着粗气,呼吸着新鲜且潮湿的空气,享受他的自由。他从教堂塔顶上跳下,用翅膀拍打空气。他能感觉到下方广场的那些傻瓜们被外面的恶臭气味呛得喘不过气来。


    (他认为他的香味与众不同、令人回味,而且非常讨人喜欢,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的。肮脏无味的人类。)


    现在,是他的……呃


    是的。


    晚餐准备好了。


    罗伯特,你的死期到了!


    奈亚拉托提普朝着自己和自己猎物间的地方撞击。


  “哦,嘿,这非常有意思,“犹格索托斯看着,”想听点有趣的事吗?“


  “不要!“


  “有人向我祈祷来干预你。“犹格·索托斯继续说道,奈亚拉托提普把一两个烟囱从屋顶上撞下来、在狂风中摇晃身体以保持状态,”这个感觉像来自于……呃。银河系,那个有黄色恒星的太阳系,在是那个小小的行星、地球。你就在那吗?“


  “当然!“


  “你在做什么。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所以那些人类那么兴奋是在呼唤我?“


  “也可以是任何东西,”奈亚拉托提普回答,“你是怎么向你的追随者宣称的,这也几乎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是啊,但我觉得你希望知道是谁在恐惧。小小地自我满足一下。“


  “我不在乎。这甚至可能不是我的错。“他想抓住一个建筑以获得更好的支撑。但在风暴中花费任何时间都意味着会被闪电击中。他用一只巨大的鼻子蘸了一下翅膀,在空中散发香气。


  “我想也是。“


  “我不是说我不承认,可能他们说是我但并不意味着就是我。“


  “好吧,我想知道你被指控了什么罪名。让我看看。是的,地球——西半球、北美大陆、美国……东海岸、罗德岛、普罗维登斯。干净利落!那不是你在的地方吗?“


   “是!“


  “啊……大学街、漂亮的小乔治亚宫、顶楼。这是你要找的人吗“


    他几乎要从天上掉下来了。是,就是他。罗伯特·布莱克(Robert Blake)。“


  “很好,”然后,经过一瞬间的思考,“他看上去不错,也许我能帮他。”


    不,不行!他甚至不知道犹格·索托斯到底会不会愿意,但只要犹格选择干预——在三个月后——


  “你不会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奈亚拉托提普坚持,“我抓住他了!我拥有他的灵魂!”


  “哦,我是不会那样说,”犹格·索托斯辩论,“你在他身上有一、两个钩 子,毫无疑问,但我不会说你拥有他。”


  “我拥有他!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他在我眼里、在我脑中!我要吞噬他的神智!他属于我!”


  “是吗?有趣的想法,血舌(Bloody Tongue),你觉得你能证明这点吗?”


     他肆无忌惮地发出一声尖叫,挥舞翅膀,向猎物猛地飞去。他会抓住他的!他会吃了的!


  “我要把你撕开!奈亚拉托提普对犹格·索托斯尖叫,“我会抓住你那些彩虹泡泡然后把你变成、变成——”


   “肥皂?”犹格发出冒泡的声音。


  “我会把你变成,钥匙,然后塞进门锁里,你会——”


  “你真的把太多时间用在和人类交往了,不是吗?你正用着他们的威胁理念。”


  “守门者,我会打破这个宇宙,如果你不——”


    犹格·索托斯用可怕的、冒泡般的笑声对他大笑起来。而奈亚拉托提普愤怒地咆哮着。


  “好吧,如果你的意愿真这么强烈……”犹格·索托斯最终理解到了,“你知道吗?没有。对不起啦,罗伯(Rob)。”


  “知道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在前面。也该稍微考虑一下他的神智。他是你的啦,食脸者(Face-Eater)。”


    他飞快地绕过一个拐角,发现了他的猎物、目不转睛、惊恐万分、从一栋格鲁吉亚建筑的屋顶窗户中探出。在那!都是他的!


    奈亚拉托提普将自己的人性、仇恨和羞辱关上大门,他的胜利终究在他的掌握之中。在他身后,教堂周围人类的祈祷升起来了。谁在乎呢?谁在乎那些可怜的傻瓜、祈祷什么也无法得到?祈祷他们永远得不到的救赎?重要的是烛光还是熄灭了。重要的是他是可怕的、自由的,正靠近他的猎物


    重要的是:他看见他的人类、他的小餐点、他主人的新玩具正坐在窗前,透过那人类的眼睛,看到了他自己、他那狰狞的翅膀、可怕的三裂眼睛。


    他抓住了他。


    奈亚拉托提普尖叫,黑色的翅膀在无光的夜晚中张开,可怕的爪子抓住窗户,扑向人类的房间。


  “祝你好胃口,宝贝。”犹格·索托斯看着他这样想到。


    他身后的闪电劈开,照亮天空,如同白昼。


***


    他回到自己身边,痛苦地燃烧着,被屈辱撕裂,饥饿难耐,他在阿撒托斯宫殿的角落里,周围被恐惧中翻滚的无人理睬的黑暗恒星环绕。


    奈亚拉托提普站起身,转动他没有角的头部,抓住一个无定形演奏者的笛子。


    他把笛子从黏糊糊的、令人惊奇的嘴唇上撕下来,开始用乐器敲打那位音乐家。当他用笛子猛击这个生物时,他愉快地听着那个白痴怪物无意识的恐怖尖叫声。是一首优秀的歌曲,这对他受过教育的耳朵而言。


    当他的愤怒终于消融时,奈亚拉托提普把笛子的一部分插进音乐家的眼睛里,足以让笛子立起来。很快,音乐家的双手再次举起管子、并且在他原先眼睛处改造了一个嘴,痛苦已经被遗忘,他又一次开始发出嘶嘶声。


    奈亚拉托提普看到了。有一件事是要对人类说的:他们会制造更好的祭品。他们通过一种非常令人满意的方式保持其痛苦的印象。


    奈亚拉托提普转身面对坐在无限中心宝座上的痴愚混沌,深深地鞠躬,他的四肢飘动着,如火焰般伸展。


  “阿撒托斯万岁,”他低声说道,“众魔神之首(Boundless Daemon Sultan of All)、我的父亲、我的主人。您的灵魂、您的仆人恭谦地问候您。


    阿撒托斯无意识地被奈亚拉托提普所宣称的存在吸引,他强行进入奈亚拉托提普的意识,带着空洞、不可名状、痉挛的要求和奇异思想。奈亚拉托提普试图抑制任何因野蛮入侵造成的痛苦声音。对于一个依靠自我强加的秩序来生存和繁荣的头脑而言,接受来自阿撒托斯的存在中不断涌现的各种疯狂要求和暴力,是一种极大的痛苦。


    奈亚拉托提普把他那无角的四肢深深地弯曲并且试图伸直头。


  “Ngkk——sh——是!是的!是的,我的主人,我听见了!“他喘着粗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在乞求停止,”是的,我为您服务,我只是您的灵魂、您的意志。完全是、您的意愿。”


    阿撒托斯的愤怒欲望渐渐消失,奈亚拉托提普开始将他父亲的要求进行分类。要完成这些任务,并补上他在被监禁期间落下的所有事情,都需要一些时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它们。


     奈亚拉托提普永远不可能像吹笛手那样抚慰恶魔之主,但他至少可以离开这座宫殿,重新获得他的力量。他不愿意交换他们的职位。


    当他逃离阿撒托斯的宫殿,渴望再次到达宇宙边境时,奈亚拉托提普又感受到了犹格·索托斯。逗乐、冒泡、傻笑。


  “你是一个很好的仆人,黄面之神(Lord in the Yellow Mask)。“犹格·索托斯笑了,”如此镇静、如此优雅,阿撒托斯很幸运能有这样的灵魂。“


  “站出来,让我好好地认识你。“奈亚拉托提普咆哮着穿过破败的虚空。没有任何彩泡泡能暗示犹格的身体。犹格·索托斯一定在他周围,他并不是独自处于无物的空间中。


    烦人。


  “认识我?你早就认识我了。我只是给你点提示“


奈亚拉托提普用一张不似人类嘴巴的嘴笑着,“什么。我想是有更多关于卡特的消息吗?“


  “完全不对。我只是来告诉你,在这不幸的几个月之后,你可以从哪得到一点东西来满足自己。“


    奈亚拉托提普飞向宇宙,并伸出一只处在里边的脚。


  “如果你饿了,在离安彻斯特(Anchester)三英里的地方有一座隐修会,很适合你,蝙蝠之父(Father ofAll Bats)“犹格·索托斯轻声说,”所有的老鼠你都能吃。“


    奈亚拉托提普踏入物理宇宙。他化身为黑法老,掸去了肩上的灰尘。他有些东西该去阅读。


    肯定在某地、有某人,知道该如何打败一名外神。


END